以色列博物馆,是中东地区最为重要的博物馆之一,建于1965年,设在耶路撒冷,是国家级博物馆,以收藏《圣经》时期的珍贵文物而闻名,外观造型有如巨大的白瓷罐盖子般。博物馆设有不同展馆,例如考古学馆、美术馆和犹太艺术生活馆。

以色列博物馆大约有50万件展品。耶路撒冷是犹太教、基督教、伊斯兰教三教圣地,所以以色列博物馆里面的藏品也大多和宗教有关,最为知名的藏品就是各个时代里样式各异的圣经古卷,包括先知以赛亚书最古老最完整的版本,所以也可称得上是座圣经博物馆;另外还藏有1947年阿拉伯少年在死海边偶然发现的珍贵的羊皮死海古卷。这些手抄圣经年代可溯至两千年前,是目前人类发现年代最早的圣经抄卷。

Ido Bruno出生于1963年,去年11月被任命为耶路撒冷以色列博物馆馆长。Bruno一生都在以色列度过,除了童年时他的父亲在哈佛大学和麻省理工学院做过几次演讲。

他回忆说,小时候和艺术治疗师母亲一起参观博物馆时,他在一座亨利摩尔(Henry Moore)的雕塑里停留。他说“这是一个靠在椅背上的女人,实际上就像在子宫里一样。这听起来像是一件庸俗的事情,但这是真的。它实际上是在里面或者被艺术所覆盖和吞没,它是一个物理的东西。这不是理性的事情。”这段经历,以及他对它的回忆,让他相信博物馆需要以情感为基础吸引游客。

Bruno在耶路撒冷久负盛名的比扎勒艺术与设计学院(Bezalel Academy of Arts & Design)任教25年,他还经营着一家设计公司。Bruno曾与一名学生合作过一张防震桌,这家公司因此成为国际头条新闻。Bruno也策划过展览,但之前没有管理过一个机构,尤其是像以色列博物馆这样大的机构。

Bruno回忆,被认为以色列总理本杰明内塔尼亚胡的得力助手的the search committee主席伊扎克莫尔乔(Yitzhak Molcho)边喝咖啡边对他说,博物馆知道Bruno没有正式的管理经验,也不是一位经验丰富的筹款人,也没有管理过大型文化项目。莫尔乔对Bruno说:“博物馆正处在十字路口,我们想要展望未来10到15年,为此,我们需要一个我们认为更像你的人:能在像我这样的人面前提出这样的建议。我是一个梦想家,喜欢挑战,也有对此责任感。”

今天,Bruno把他的董事职位看作是公民的义务。“有一种感觉,这个地方不是理所当然的,如果你觉得某件事很重要,你对它的贡献不仅仅是一份工作。”

Bruno说:尽管以色列人慷慨地捐出他们的时间,但这个国家缺乏向文化机构捐款的文化:政府贡献了以色列博物馆预算的15%,门票和活动产生25%,剩下的60%是捐款;很多人都认为以色列博物馆不是国家博物馆,大家对文化机构的捐赠正在减少,尤其是年轻的以色列人不太倾向捐款给博物馆的主会场——艺术、考古和犹太文物。展望未来,Bruno专注于为博物馆创造新的收入来源,无论是在博物馆一直薄弱的地理区域,还是在以色列强大的高科技产业。

然而,科技行业是一个难以推销的行业。他表示:“人们会贡献自己的时间,而不是金钱。如果捐钱,那么更多的是与军队或医院相关,或是有些看似紧急的事。很多资金将用于教育,而非文化。”

Bruno乐观地认为,他可以说服以色列的高科技产业Silicon Wadi看到文化世界和技术之间更紧密的联系。科技和创意产业已经融合,这可能让以色列高科技产业看到投资机会。Bruno还打算利用微慈善平台,比如Kickstarter来增加捐款。“博物馆不像你手机上的新玩意,你必须深入了解他们,才能与他们共同合作。”

为了做到这一点,他设想吸引年轻游客,让他们在博物馆里以艺术为背景自拍,再把手机转过来,用它们来了解艺术。图像识别技术可以识别特定的作品,以色列博物馆可以通过教育和商业方式将内容推送到参观者的手机上。手机可以帮助游客更好地理解物品和它们的背景,或建议游客在纪念品购物区买印有展品复制品的餐垫,还可以给游客提供同一艺术家不同作品信息进行虚拟展示。

如果博物馆的工作人员仔细细心,设计者相信他们可以通过电子设备向参观者发出要求,让他们为保护展品进行小额捐赠。“我认为这种工作方式比直接对有钱人说‘给我一笔钱让这个地方维持运营’要更好。我相信每个人都在思考这件事,但目前还没运用到实践中。”

Bruno指出,未来充满挑战,他希望改变本国的慈善文化,如果他和同事能够做到这一点,那就会创造这片圣地的一个奇迹。